稳定,让我放心。然后笔锋一转,提了裴琰的事。 “裴将军恢复甚快,已能参与军议。母亲与我提及,陛下或有意召他回京另有任用,但尚未定论。妹前次之信,裴将军一直将信贴身收好。我看在眼里,心中自有计较。妹若有心,不妨再写一封。军中枯燥,能得一信,亦是慰藉。” 我捏着信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有心?我有什么心? 可那句“一直将信贴身收好”,却让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