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王余孽……朝中是否还有他们的同党? 那份军报能如此顺利地呈递御前,仅仅靠一个兵部主事够吗? 皇帝……对这一切,究竟知道多少?又信了多少? 还有安阳长公主那番意味深长的话……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凛冽的寒风立刻灌入,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这潭水,太深了。 但既然已经身处漩涡中心,我便必须看得更清,想得更远。 裴琰正在北境冒险查证。 阿姊在东宫勉力支撑。 我在宫中,也绝不能只是等待。 该做点什么?为了父母兄长,为了阿姊,也为了我自己。 夜色如墨,宫灯在寒风中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