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这深宫之中孤立无援,只能凭臆测填补那令人焦虑的空白。 青鸢仿佛彻底消失在了宫墙之外,再无音讯。 这种与世隔绝的焦灼,比任何明刀明枪都更折磨人。 太后娘娘似乎真的染上了沉疴,精神日渐衰弱,唯在晨昏定省时才能匆匆见上一面,言语寥寥,气息微弱得仿若风中残烛。 伺候的宫人们愈发缄默,眉宇间却多了一层隐而不发的审视,那目光一日比一日沉重,仿佛能将人压入无底深渊。 我知道,自己这只被请入宫中的雀鸟,羽翼是否丰满,心志是否动摇,都被人仔仔细细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