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我低声唤道。
一道影子如同烟雾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墙角阴影中。
“小姐。”
“动用所有能用的渠道,不惜代价,查!两件事:第一,这份军报究竟从何而来,是何人所写,经由何人呈递?第二,北境……我要知道北境真实的情况,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我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青鸢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我知道这很难,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刻,任何与北境、与镇国公府有关的联系都可能被严密监控。但我必须试一试。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宫里的宦官到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