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姜瑶擦拭着她的弯刀,语气淡漠,“但可见逆党余孽,心有不甘,或有人想借机生事。” “嗯,”我点头,“他们不敢明着来,只能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做文章。我们需得更加小心,不能留下任何话柄。” 窗外,秋月高悬。府内灯火温暖,演武场似乎还回荡着晨间的呼喝。 然而,我与阿姊都清楚,这座煊赫的国公府,正如这看似平静的秋夜,温暖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