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祖母的状态确实凶险,但绝非真正的心脉衰竭,而是她用内息模拟出的假象,配合某种药物造成的效果。院判或许有所怀疑,但在太后高压和“救不活就陪葬”的威胁下,他不敢冒险,只能竭尽全力维持着这濒死的状态,这也是变相配合了我们的计划。
“片刻,是多久?”我踉跄一步,扶住门框,脸色苍白如纸。
院判沉默地摇了摇头,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榻上的祖母喉咙里再次发出那种令人心悸的、细微的嗬嗬声,身体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所有太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院判立刻俯身,手指再次搭上祖母的腕脉,眉头死死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