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行’在江南大肆收购新米,价格却远低于市价!这中间……” “腾挪。”阿姊冷冷接口,指尖点着两份截然不同的粮价记录,目光如冰刀刮过纸面,“左手倒右手,发国难财,填自己腰包,顺便还能用霉烂陈米顶替新粮,毒害边军和灾民!好一个周显!好一个户部侍郎!” 愤怒像冰冷的岩浆在我胸腔里奔流。 这些蛀虫!他们吸食的是民脂民膏,啃噬的是大夏的根基! 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想用这沾满毒汁的爪子,把整个姜家拖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