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姜瑶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她正在擦拭长剑,月光为侧脸镀上银边,"药趁热喝。" 我乖乖喝尽苦药,好奇地看向糖葫芦:"哪来的?" "母亲让人做的。"姜瑶嘴角微扬,"说流血后吃甜的好得快。" 这简直不像母亲会说的话。我正惊讶,姜瑶又递来一物——我的共鸣哨,已经被擦得锃亮。 "多做几个。"她状似随意地说,"府里每匹马都配一个。" 我鼻子一酸。这是姜瑶式的认可与关心。 窗外,雪又开始飘落。但我知道,无论多大的风雪,只要这哨声响起,总会有人为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