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血腥气。我小口啃着糖葫芦,突然想起什么:"阿姊要不要尝尝?" 姜瑶皱眉,却在我坚持下勉强咬了一颗。酸得她整张脸都皱起来,我忍不住笑出声,又引发一阵咳嗽。 "活该。"她嘴上凶,手却轻拍我后背,"睡吧,我守着。" 烛花轻爆,在墙上投下我们依偎的影子。困意如潮水涌来,最终沉入黑甜乡前,只记得姜瑶的手一直紧握着我的,温暖而坚定。 窗外,初冬的第一片雪花悄然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