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隐瞒,不愿再添乱,"只记得当时心口很疼。" 母亲长叹一声,轻轻抚开我额前碎发:"往后离他远些。"这动作温柔得不像叱咤沙场的将军,倒像个寻常母亲。 姜瑶突然起身:"我去煎药。" "站住。"母亲叫住她,"你守了一昼夜,去歇着。"她顿了顿,"瑶儿,娘知道你担心,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我第一次听母亲这样亲昵地叫姜瑶。她背影僵了僵,最终沉默地坐回椅中。 三人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