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芙蓉花——正是我衣饰上常见的纹样。盒底压着张字条,只有凌厉的两个字:"继续"。 这字迹我太熟悉了。是姜瑶。 窗外,夕阳将将军府的屋檐染成金色。 我戴上护腕,忽然想起初来这时见到的姜瑶——那个冷若冰霜、对我充满戒备的长姐。如今我们共用一个练武场,同饮一壶水,甚至能在对方房中安睡到天明。 那些噩梦止息后,新生的不只是平静的夜晚,还有我们之间,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