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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一声,她却挑眉:"怎么?不是要学"断魂刺"吗?"
    晨训结束用早膳时,我的手臂抖得几乎拿不住筷子。姜辉见状大笑,夹了块肉脯直接喂到我嘴边:"小妹出息了啊!当年大妹初学剑时,可是连碗都端不起呢!"
    姜瑶在桌下狠踹他一脚,却也没否认。
    就这样,日复一日。晨光未现时挥剑,朝阳初升后骑马,午后在姜瑶监督下练习射箭。
    我的掌心从水泡变成茧子,曾经娇嫩的肌肤晒成小麦色,连白芷都笑说"二小姐越来越像大小姐了"。
    母亲总在最严苛的时刻出现。她亲自示范如何控马——那匹名为"逐月"的白马性子极烈,却在她手下温顺如猫;她也曾一言不发地调整我的弓弦,让原本拉不开的硬弓变得趁手。这些细微的体贴,都藏在冷硬外表之下。
    而姜瑶的教学方式更为特别。她发明了"镜面训练法",与我面对面站立,要求我的每个动作都必须与她完全同步,如同照镜子。
    "剑是手臂的延伸。"某个霜重的清晨,她握着我的手腕引导力道,"不要蛮力,要感受它的轨迹。"
    我们贴得极近,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的霜花。当她带着我完成一记完美的"断魂刺"时,校场边缘突然传来掌声——不知何时,父亲和姜辉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深秋的最后一片枫叶飘落时,我终于得到了姜瑶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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