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姜瑶喃喃自语,脸色更难看了,"前世这把匕首……是处决姜家满门的凶器。"
我如坠冰窟。难怪她反应如此剧烈。
"但这次不一样。"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母亲现在还随身佩戴它,说明命运已经改变。"
姜瑶怔怔地望着我,眼中的防备渐渐融化。她突然倾身向前,额头抵在我肩上:"让我...就这样待一会儿。"
这个骄傲如剑的女子,此刻竟像受惊的孩童般微微发抖。我轻轻环住她,嗅到她发间淡淡的血腥气——想必噩梦激烈到让她旧伤复发。
"阿姊,今晚留在这儿吧。"我拉过锦被裹住她,"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心。"
姜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