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烛影摇红。
厚重的帷幔上,跃动的火光映出一道纤细窈窕的女子身影。
帘内光影昏朦,徐予聆把男人压在身下,略显粗鲁地扯开他身上的喜服。
沈仕安此刻虽然被她拽上了床,却只是两手往脑袋后一枕,懒洋洋地躺着,一副既不配合也不拒绝的模样。
徐予聆心里清楚,裴舜臣用不了多久就会赶到新房门口,她必须尽快把这锅生米煮成熟饭。
正想着,廊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透过门板清晰传来。
徐予聆心头一颤,手上动作加快几分,蛮横地扯开沈仕安的外袍和中衣,露出男人一小片精壮的胸膛。
不过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品评对方身材的心思,干脆利落地脱下自己的中衣,上身只留了一件海棠红的并蒂莲纹抹胸,两条欺霜赛雪的胳膊和一段纤细柔美的脖颈顿时暴露无遗。
而面对这送上门来的美人春色,身下的男人却毫无君子之风,原本半耷拉着的眼皮慢悠悠地撩起,把这个骑在他腰间的女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圈,眸中隐隐浮起几分玩味。
徐予聆顾不上对方戏谑的眼神,抬手就往自己裸露的肌肤上狠狠掐了下去,脖子和锁骨那块尤其用力。
不过几下,那片白嫩之上便浮现出点点暧昧的红痕。
沈仕安瞧着她这熟练的手法,眉峰微动,眼里刚泛起的那丝热度瞬间冷了下去。
徐予聆眼下哪还管他怎么想,只求赶紧把这场戏做足,让待会儿闯进房来的裴舜臣败兴而归。
这位前夫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他看上的东西,要么弄到手,要么干脆毁掉。
而自己在他眼中早就是被烙了印、不容旁人染指的私物,故而前世的他虽然在外风流成性,身边莺燕环绕,但对她的掌控却从未少过半分。
至于沈仕安……
她低头看着身下男人那张神情莫测的脸,心里打鼓。
尽管刚才她已经亮了手上的筹码,但还是吃不准,沈仕安愿不愿意为了她,现在就对上风头正劲的成国公府?万一裴舜臣待会儿真发起疯来硬要抢人,他到底拦不拦得住?
正愣神间,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裴舜臣焦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聆儿?聆儿?你在里头吗?我来接你了!”
重活一世,再次听到这个纠缠了她十年之久的声音,徐予聆的身子仍是忍不住一抖。
她下意识扭头,透过喜帐的缝隙警惕地盯着房门,全身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