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振山,不止是普通合作朋友。我们互相喜欢,私下在一起很久了。
他有妻子,我也有自己的家庭。我们从没想过要打破彼此的生活,拆散各自的家庭,对各自的伴侣也从无不满。
但我们是灵魂契合的人,三观,认知,追求都高度一致,这种精神上的共鸣,让我们根本无法抗拒彼此。
这次来自末县,是我主动提出陪他同行。
我们前后在这里奔波了半个月,进山反复勘探,寻找,总算不负苦心,找到了一片规模庞大的紫纹地茸群落,存量足够他的研究所支撑两三年的科研实验。
我们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本地熟悉山路的山民,敲定了进山采摘的时间和分工。可就在约定进山的前一天,振山毫无征兆地突然失踪了。”
说到这里,蒋芳眼底终于染上一层真切的焦灼与无力。
“他失踪之后,我找遍了他所有能去的地方,联系了他所有熟人,甚至花钱请了私家侦探大范围排查,可从头到尾,一点线索,一点音讯都没有。”
“刚才你们找到酒店带我过来,我心里就清楚……这么多天杳无音信,振山他,大概率已经不在了。”
凌皓侧头,与身旁的林溪飞快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都掠过一丝微妙的诧异。
眼下的局面,和他们提前预判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常理,周振山婚内出轨,对方还是有家室的蒋芳,这种见不得光的隐秘关系,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死口隐瞒。
更何况周振山的妻子尚且怀着身孕,一旦私情曝光,对死者,对家属都是极大的冲击。
可蒋芳坦荡得过分,不仅大大方方承认了婚外情愫与不正当关系,还直言自己耗费人力财力,四处托人,找侦探搜救失踪的周振山。
她的从容坦荡,反倒让两人心底生出一丝疑虑。
难道这桩凶杀案,真的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短暂的沉默过后,凌皓压下心底的揣测,继续平稳发问。
“你和周振山相识结缘,是不是因为他近期打算出版科普书籍?”
蒋芳没有迟疑,轻轻点头作答。
“没错,振山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备一本关于古生物克隆技术的科普专著。
他始终坚信,克隆技术的未来前景无比广阔,不只是简单的生物复刻。
往小了说,能够攻克诸多疑难病症,解决人体器官移植稀缺的医学难题,彻底打破人类的健康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