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人的面相。
颧骨高，嘴唇薄，眉尾散乱，眼角往下耷拉着。
整张脸透着一股刻薄和暴躁，像是随时随地准备跟人干一架的那种人。
抢这种人，凌皓心里没什么负担。
烟抽完了。
凌皓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黄毛前方三步远的地面上，溅出一小撮火星。
黄毛低头看了一眼烟头，抬起头，目光跟凌皓撞在一起。
凌皓没躲。
他就那么靠着树站着，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抬，眼睛半眯着，目光从眼皮底下透出来。
冷冷的，淡淡的。
像是在看一个不太重要的东西。
黄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打量了凌皓一眼，纹身从脖子爬到耳后，脸上带着一股痞气，站在黑漆漆的巷子口，像一尊门神。
一般人看到这种阵仗，会绕路走。
但黄毛没绕。
他反而把胸挺了挺，下巴也抬了起来，用一种“你瞅啥”的眼神回瞪着凌皓。
“看尼玛呢？”黄毛先开了口，声音很大，带着挑衅。
凌皓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手指间夹着那个一块钱的打火机，在拇指上转了一圈。
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玩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但黄毛的目光还是跟着那个打火机转了一圈。
人在面对潜在威胁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关注对方的手。
这是本能。
凌皓知道这一点。
他故意把打火机转得很慢，让黄毛的目光被牵引了一秒。
然后……
打火机突然被攥紧。
凌皓的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从树影里弹出来，三步就逼到了黄毛面前。
黄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地面上一个坑洼处，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凌皓没给他稳住的机会。
他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一巴掌拍在黄毛的手腕。
手机一下子飞出去，落在两米外的地上。
黄毛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张嘴想骂人，但凌皓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右手攥着打火机，拇指一按，火苗升起，凑到黄毛眼前。
黄毛的目光本能地聚焦在那个小小的打火机上，瞳孔缩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凌皓的左手闪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