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缝隙外也是浓重的夜色。
他大脑空白了几秒，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深夜，自己又睡了多久。
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亮，刺目的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日期，让他愣了一下。
“居然睡了一天多？”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拨通了林溪的电话。
铃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林溪清脆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你醒啦？正好，我们刚收工，准备去吃点东西，你来吗？”
“都有闲心吃饭了？看来案子进度不错？”
“算是有重大突破吧！那个项目经理的嘴，总算是撬开了，交代了不少东西。具体的……你来了边吃边说？”
“地址发我，马上打车来。”
“不用，我们开车来接你。”
凌皓迅速洗漱，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站在酒店门口，冬夜的寒风一吹，残留的睡意彻底消散。
没过多久，一辆SUV停在他面前。
副驾车窗降下，林溪朝他招了招手。
凌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习惯性地往后排一看，微微挑眉。
除了陆秋雨和石磊外，后排居然还坐着沈墨。
“你咋跟他们在一起？”
沈墨笑了笑：“这两天配合国外做些收尾工作，刚才在警局门口碰到你们组出来，听说你醒了，就跟来了，有点事跟你聊聊。”
凌皓点了点头，系好安全带：“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聊，边吃边说。”
几人来到一家当地颇有名的烙锅店。
这个点店里人不少，热气混杂着油脂炙烤的香气扑面而来，喧闹的人声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踏实的烟火气。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点完菜，等服务员走开，凌皓的目光首先投向沈墨。
“卢飞的遗体，送回去了吗？”
沈墨正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的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今天下午刚送走，他师门来了几位长辈，接他回去……超度，安葬。”
他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眼神看向桌上的空处：
“真没想到，我们特研科居然会出现伤亡。我这个当组长的……真是废物！”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凌皓微微仰头，喝下杯中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