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沉声道:
“但是,经过数据库比对,这份DNA……跟朱阳、张昊、陆川这三个人,全都对不上。”
“都对不上?”
凌皓有点麻了。
这一晚上挺热闹啊。
初恋张昊是承认去过丁橙家。
未婚夫陆川也回过家。
现在又出现一个人,在死者体内留下了DNA……
袁法医继续说道:“另外,死者血液和胃内容物里不含任何致幻或麻醉成分。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掐死的。”
这个结论让餐桌上的气氛陡然一沉。
林溪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快速分析道:
“如果丁橙没被迷晕,现场又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甚至她还很配合地与凶手发生了关系,最后却被活活掐死。
这说明,她极有可能认识凶手,而且对他有一定程度的信任或……不设防。
可DNA却排除了最可能的三个男人。那会是谁?一个她认识,并且愿意发生关系,但不在我们目前视线里的男人?”
等袁法医离开后,凌皓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若有所思:
“我昨晚通灵时,没从丁橙最后的记忆里看清凶手的脸。现在想来,可能不是因为记忆模糊,而是因为当时停电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根本看不见。”
既然没看到,记忆里自然不存在凶手的样子。
怨气自然也无处可发。
林溪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我有个推测,张昊不是说他八点十分左右离开的吗?假设他走后,丁橙因为疲惫睡着了。
之后凶手潜入,在黑暗中与她发生关系,丁橙在半梦半醒间,误以为是张昊去而复返,所以没有抗拒。
等她察觉不对劲,想要反抗或呼喊时,凶手惊慌之下,扼死了她。”
陆秋雨歪了歪头,提出疑问:
“那为什么石少刚才说,尸体上没有典型的反抗伤?”
石磊接过话头,用法医口吻解释:
“这里的没有反抗,是法医学意义上的。我们没从死者指甲里提取到凶手的皮屑组织,她颈部和四肢也没有因搏斗造成的约束伤或抵抗伤。
但如果凶手穿着光滑面料的衣物,比如化纤材质的冲锋衣、雨衣,或者戴了手套,确实可能不留下皮屑。
而且,如果凶手是趁其不备,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