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起之时,风也突然变大了,一时间天地间仿佛有千万匹白练在翻卷。
此等壮观恶景象,要是放在平日无事之时,也颇有几分看头。
可此时此刻,二了见了这茫茫大雪,戚戚烈风,竟不由浑身只打激灵。
只是转瞬之间,原本还是黄褐色的荒原,竟突然就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而二人的视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风雪,压缩的越来越小,眼看视线被阻,巫吗赶紧大声招呼西门庆:
“二爷,这是来了白灾了,咱们赶紧先回兴和城避避在说。”
西门庆刚回了一声好,就感觉嘴里被塞了一团血,当即他也不敢再多话,只跟着巫马回了才刚离开的兴和城。
刚才那些靺鞨人的死尸,似乎吸引来了几只狼,但是那些狼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白毛风吓到,随便啃食了几口便跑了。
两人到了地方,先找了处避风的墙角,然后又脱下死尸上的衣物,弄了一个暂时可以抵御风雪的“帐篷”。
但光凭这个四面漏风的“帐篷”,他们是很难撑的住的,于是两人又冒着风雪,去找了些甘草枯木拿来点了。
虽然因为“帐篷”很小,只能点起一堆小小的篝火,但是二人待那火升起来以后,还是安心了一些。
“二爷,烦您随便烤点东西吃,我得去把咱们这再加固下。”
此时这里的破壁残垣已经被冻住,想要弄些下来,简直难入登天,巫马无奈之下,只好把那几个死尸挟了过来。
然后又杀了两匹马,然后以这些尸体为去墙,又覆了些新下的雪,这才勉强把“帐篷”变成了“屋子”。
这“屋子”看起来似乎有些骇人,但的确能挡不少风,西门庆见巫马这一番折腾,脸和手上都被冻的发青,赶紧招呼他赶紧暖和一下。
“来,先喝两口,这烧刀子,此时喝才够味。”
这是二人从老风口带出来的东西,为的就是担心路上天冷,用来暖身子的。
西门庆担心喝冷酒再伤了身子,便放在火堆旁加热了一下,巫马此时冻的真有些狠了。
他也顾不得谦让,结果酒囊就猛灌了两口,然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酒真有力气,二爷你也来点。”
“我就不喝了,我这还有馕饼和烤肉。”
巫马明白西门庆的意思,这酒还要留着应急,而这场白灾还不只要持续多久。
当即他也不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