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您怎么样了?”
古丽恰其实一直在外面侯着,先前听见里面的动静,虽然有些好奇,却也不敢进去。
这会听到里面已经治完,这才推门进来,一进门见她和那郎中聊的正欢,气色也好了很多,便赶过来问安。
“好多了,好多了,秋雁去拿些东西来赏西门先生。”
秋雁应了一声便下去拿东西,这时古丽恰又开口问道:
“西门先生,你不是想要找你朋友吗,你朋友叫什么?”
“我朋友叫宮庆。”
“谁,你说你朋友叫什么?”
西门庆见哪妇人一听这名字,便表现的十分异常,便赶紧又重复了一遍:
“我朋友叫宮庆,宫是宫廷宫,庆是大庆的庆。”
“好一个大庆的庆,你之前说你这朋友是个算命的对吧?”
“没错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西门庆之所以不说宫庆是镖师,为的就是防止自己打探时,被敌人察觉,没想到真就用上了。
那妇人见他一脸的讶然,便以为是自己弄错了,便皱着眉问道:
“他可曾到镖局当过镖师?”
“镖师,他倒是会些功夫,我们有半年不见了,他要是没有谋到生路,跑去当镖师也是有可能的。”
“你那位朋友到底什么时候来的草原?”
“稍等,我算一下。”西门庆装模作样的算了一会,这才又道:
“总有多半年了,但还不到一年。”
说到这里,西门庆突然反问道:
“夫人,敢问您认识的宮庆又是做什么的?”
那妇人用眸子盯着西门庆看了好一会,见他面上并无异状,这才徐徐说道:
“我认识的那位宮庆,名义上是名镖师,实际上却是你们大庆锦衣卫的探子。”
“是吗,我们大庆的探子,和您也有联系,那不成您也是锦衣卫......”
一听对方把自己认成了大庆的探子,她不由先是哼了一声,然后刚想说点什么。
突然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一时心中不由生出一些感慨,便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西门庆见了,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便继续试探道:
“夫人和我朋友同名的那个探子,现在去了哪里?”
“你问他去了哪里,我看你也是聪明人,既然我这种人都知道了他是探子,他还能去了哪里?”
这时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