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汤药,能和里,却难把肌表凝住的寒邪立时散出去。”
“腠理不开,汗出不来,热势便永远压不下去,反倒会把寒邪往内里逼。”
“所以你这药用的虽有道理,但是却不易见效,依在下的拙见,当以针灸为主,艾灸为辅。”
“待打通了寒邪外放之路,再配以汤药,便很快见效了。”
见西门庆说的这般又信心,古丽恰便立刻兴奋的追问道:
“真的吗,那你就快点给我阿娜行针吧。”
许是见到母亲对她的惶急不满,她赶紧又向那床上的妇人解释道:
“阿娜,他的针灸之术科厉害了,我骑马不是伤着腰了,他刚才就给我扎了两下,我这就好了。”
那妇人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而后便朝着西门庆道:
“既然你这般说了,那就先试试吧。”
银针西门庆这里有现成的,但是艾绒却没有,不过老风口是各种商货的集散地,找些艾绒并不难。
除了艾绒之外,西门庆又让多多备些老姜来,此外又要了些烈酒。
“怎么还要酒,是你要喝吗?”
床上的妇人见女儿这般说话,便有些不喜,却也懒得去说她,只问道:
“先生这莫不是想用火龙灸?”
“没错,妇人也知道这火龙灸吗?”
“知道是知道,但是知道的不多,而且我只听说,这火龙灸只为养生所用,没想到还能治疗风寒。”
“妇人说的一点没错,这火龙灸本就是温养之术,不过和我的针灸之法连用,便能治疗风寒了。”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法子,还是家传的,我怎么从没在医书上看到过。”
西门庆一听她这说话的口气,便更加好奇,先是解释了一番,然后便反问道:
“我观妇人的样貌,似乎也是我中原之人?”
见那妇人点头,却没有往下继续说,西门庆便知道对方,似乎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便赶紧住了口。
那妇人见他如此见机,不由暗自点点头,却又开口问他:
“先生是哪里人,如何学会的这般艺业。”
“小人世居山东阳谷,家中世代行医,平日又爱看基本医术,所以学了些皮毛。”
“听你这口音,可不像是山东的,倒像是常年待在京城的。”
“夫人真是好耳力,我自从出师之后,便一直待在京城谋生,一来而去,这口音便改了。”
不等那妇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