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咱们什么时间才能举事?”
“快了,这边的事怎么样了?”
老和尚略微斟酌了一下,才道:
“永定还在闭关。”
“怎么,他还不肯入教吗,你来这也有些日子了吧?”
了凡说话时,眼中精光忽然暴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之色。
老和尚见了赶紧解释道:
“那贼秃,只认死礼,不过这独乐寺已经全都在我掌控之下了。”
了凡听了这话,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旋即又问道:
“靺鞨那边怎么样了?”
“按照宗教传来的吩咐,已经暗中扶植出了一颗棋子,如果不出意外,咱们的驱虎吞狼之策,随时可以启动了。”
“嗯,那就好,办的不错。”
两人又聊了几个时辰,眼见天色渐黑,了凡这才飘然离去。
待了凡走了以后,永信这才自行去了后院的方丈室。
方丈室的门口有两名武僧看守,一见来人是永信,二人也不多话,只点点头,便把身形闪到了一边。
永信刚一打开方丈室的屋门,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他不由皱了皱眉,然后赶紧闪身进门。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一个身体有些痴肥的老和尚,正在自顾自的饮酒吃肉。他明明听到有人进屋,却连头也不抬,永信见他这般,便笑着坐到他身旁:“师兄今日好兴致,竟是又喝上了。”
那僧人依旧头也不抬,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声音从嘴里的酒肉间传了出来:
“如今这里已经是你的天下,我除了喝酒还能干什么。”
那僧人说话间,又抬起头来,盯向永信:
“你何不干脆把我杀了,何必非要把我困在此处,还又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永信闻言,并不急着说话,而是伸手从桌上的盘中捏了片牛肉嚼了,又拿过酒壶喝了口酒,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酒肉穿肠过,佛祖在我心......但这佛祖都已经灭度了,师兄还不肯在这末世改换门庭吗?”
“换又如何,不换又如何,只要心中有佛,何处不能修行。”
“师兄难道忘了,只渡自己的,那是小乘佛法,大乘佛法,可是能普渡众生的。”
“普渡众生,怎么普渡,推翻大庆,另建净土吗?”
永信闻言笑容更盛:
“区区一个大庆,又值什么,我们想要的,是把这整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