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见他还是小儿心性,便有些好学,又见种世勋又想呵斥他,便抢先说道:
“既然世兄爱这个,那我也正着学学,不过我这功夫平日练的少,到时要输了,你可不许取笑我。”
“太好了,你只管放心,我绝不会伤到你的,我皮糙肉厚,你只管用全力,伤到了也不碍什么。”
“小兔崽子,你哪来的自信,就敢这么大放厥词,平日你那兵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不知道什么叫料敌以宽吗,不知道什么叫不可轻敌吗......气色我了,你也不用比了,我先打你一顿才好。”
有西门庆和郑一虎在,老头自然只能嘴上说说,却动不上手。
种耀祖似乎被他说惯了,竟然当着外人挨训,他也毫不在意,只顾着和西门庆探讨,到底该如何比试。
“咱们放对儿比刀怎么样,我听爷爷说,你家刀法还算不错。”
种耀祖看西门庆似乎有些犹豫,便又道:
“你要刀法还没练熟,咱们比别的也行,十八般武器我都会使,马上马下也都来得。”
“咱们要不要来点彩头,你要是能赢了我,我送你一件礼物怎么样?”
就在种耀祖不停唠叨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郑一虎突然说道:
“我看这样吧,你俩三局两胜,一局比马下的刀法,一局比马上的箭术,至于第三局,你们再比试下兵法。”
种耀祖听了这话,想也不想,便兴奋的应了下来。
西门庆却是瞧的分明,刚才种世勋悄悄朝郑一虎使了个眼色,他这才开的口。
也即是说,种世勋也想看看自己这位故主之后的成色。
“好啊,那我就客随主便,不过我这次出门,没带什么好玩意,要是一会输了,师兄不要问我讨彩头才好。”
种耀祖一心只想比武,那里会在乎什么彩头,闻言立刻便说道:
“我若赢了,不要什么彩头,若是你赢了,我一定送你一样宝物。”
种世勋见他这话说的又有些出格,便想再呵斥他两句,但种耀祖却早扯着西门庆往后院的演武场去了。
种家的府邸,前院有些狭小,但后院的演武场却十分宽敞。
到了后院以后,种耀祖迫不及待的就去拿了两把扑刀来,想要先和西门庆比比刀法。
但郑一虎却不许他们用开了刃的刀,而是从一杆长枪上摘下了枪头,又把枪杆用刀砍成了两端。
“就用这个啊,那还怎么过瘾”种耀祖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