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跟着那人进了一间没有门窗的屋子以后,那人才又问道:
“朋友是从南边来的?”
西门庆已经对外切口,就不想再兜圈子,便直接扯开袖口,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蜡丸,递了过去。
那人打开看了以后,赶紧惊喜的说道:
“原来是南镇抚司的贾百户当面,锦衣卫百户帖木儿见过大人。”
“你不是中原人?”
帖木儿见他问这个,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母亲是鞑靼人,父亲是中原人。”
西门庆一听便明白了,他像巫马一样,属于“二转子”,难怪对这个问题比较敏感。
“你们宫大人目前有消息了吗?”
“一直没有。”
“那你知道他之前在忙些什么吗,你估计他可能去哪了?”
帖木儿没想到他的话锋转的那么快,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略愣了一下,才道:
“宫大人最近一直在忙着调查鞑靼那边的事,至于具体调查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至于他去了哪里,我也猜不到,不过他是去老风口之后,才失去音信的。”
“如果想要打听他到底去了哪里,怕是要去老风口探探才好。”
“你们没有派人过去探查吗?”
“没有,宫大人走前留了话,如果他顺利回来便罢,如果没回来,就让我们往京里传信,却不许我们自行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