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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的勾当。”
    “那些当官的怕我们闹大了,就派兵来围剿,我们打不过,只能东躲西藏,可最后还是被抓了......”
    仲羊说完,饭堂里一片寂静,其余的人也都放下了碗筷,脸上露出了悲愤之色。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狠狠一拍桌子,骂道:
    “这还算是好的,至少他们还耍点阴招,我们那边,根本就是明抢!”
    “当官的带着兵,直接就把我们的地给圈了,谁敢反抗,就直接按通敌论处!”
    “就是,现在这九边,还有几块地是在当兵的手里?”
    “朝廷每年的军费总要几百万两银子,可层层克扣下来,落到我们嘴里的,连糠都不如!”
    “弟兄们连饭都吃不饱,谁还肯卖命守边?”
    “都说鞑子厉害,依我看,最厉害的还是咱们自己人,都是被这些贪官污吏,把江山给蛀空了!”
    仲羊怕他们说得太过火,惹西门庆不高兴,连忙拉了拉身边那人的袖子。
    可西门庆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说,他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眉峰慢慢聚向了一处。
    等众人都说完了,饭堂里再次安静下来,西门庆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道:
    “你们说得对,问题,确实出在我们自己人身上。”
    “而我们南镇抚司,干的就是收拾这些蛀虫的差事!”
    西门庆本想先往长安县,看过巫马那帮人,就转去牟尼庵访妙玉。
    孰料白日里一场比武,弄出了一身汗,便想着这般去的话,未免唐突了佳人。
    遂改了主意,先打道回府,打算沐浴更衣之后再去。
    素日里伺候他沐浴的差事,从来都是袭人包揽,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近来他夜里越发没个分寸,袭人便怕他白日里也这般闹,再被下人撞见,面上不好看。
    因此便低着头,轻声道:“二爷,你洗完还要出门,就别再闹了可好?”
    西门庆正用一块细棉帕子蒙着眼,靠在盆沿上闭目养神,浑身筋骨都松了下来,本没存什么邪念。
    被她这怯生生的一问,反倒勾起了几分兴致。
    他缓缓揭下帕子,眯着眼看向袭人,促狭的笑道:
    “我怎么闹了,你倒说说看?”
    袭人闻言,不由想起了昨晚上他那些花样,脸颊“唰”地红了起来。
    她哪里还敢接话,只低着头,轻轻擦拭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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