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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收了他。”
    “他打仗也确实勇猛,每次都冲在前面,没用几年,就凭着军功升到了把总。”
    “可年前,他们那一队的人,三个月没领到军饷,哗变在即,他便去找上官理论,反被骂了一顿。”
    “结果这小子一怒之下,竟带着十几个亲信逃了营。”
    “军中派了几队去抓他,结果反被他杀了七个,伤了十几个。”
    “最后还是抓了他弟弟仲羊,以此要挟,他才束手就擒。”
    “大人,您想想,这种连上官都敢反的人,怎么可能听话,您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西门庆听了,非但没有打消念头,反而更感兴趣了,他笑了笑,道:
    “带我去见见他。”
    那牢头见劝他不动,只好苦着脸,领着他往诏狱最深处走去。
    巫马被单独关在一间石屋里,门口站着两个披甲持刀的护卫,大门上竟上了两重大锁。
    打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四肢都被粗粗的铁链锁在了墙上。
    他身上的囚衣,早已被皮鞭抽得稀烂,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色血痕,旧伤叠着新伤。
    可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出他身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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