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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薄薄的衣料肆意游走,一边又笑着打岔道:“你就说我这变化好不好,你喜不喜欢吧?”
    见他话里藏着钩子,那手也越发不老实起来,袭人哪里遭得住?
    只觉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厉害,连忙挣了挣,想起身跑开。
    可西门庆又岂会容她脱身,手臂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稳稳揽进了怀里,让她半分都挣脱不得。
    眼看他的脸越凑越近,薄唇就要啄上来,袭人也不再挣扎。
    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簌簌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咦,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谁知就在这时,西门庆却突然停了动作,眉头微微一蹙,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袭人愣了愣,连忙睁开眼,抬手揉了揉眼眶,故作嗔怪地道:
    “我哪里又怎么了,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
    西门庆却没笑,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扶正,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
    “我看你这眼睛,分明是才哭过不久,老实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气受了?”
    袭人被他一眼看穿,心里一慌,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听说你要出远门,一去就是好些日子,我心里放心不下,偷偷掉了两滴眼泪罢了。”
    “也不知道那边是冷是热,路上好不好走,都要带些什么衣物,我这两天都为这事犯愁呢……”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可西门庆是什么人?
    他两世为人,见惯了人心鬼蜮,哪那么好打发?
    当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淡淡的问道:
    “打住,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手段。”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乖乖说了,万事皆休,你要是不说,我也能自己去打听出来,到了那时......”
    “二爷,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袭人这些日子早已见识了他的手段,知道他这话绝不是说笑,连忙把事情的原委给细细说了
    原来这些日子,贾芸三天两头往绮霰斋跑,不是送些时新的花草,就是送些精致的吃食点心。
    可西门庆自从贾母院搬出来以后,贾母担心他吃用有缺,便会额外照顾。
    因此绮霰斋从不缺什么,袭人更知道西门庆不在意这些。
    她便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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