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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我走便是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过身,想要就此离去。
    “颦儿,你素日身子也不甚爽利,不如今日也叫宝兄弟替你扎上两针?”
    林黛玉生来多愁善感,骨子里却极是要强好胜,不肯轻易示弱。
    可她天生最怕疼,一听见“扎针”二字,腿脚都似软了半截,连忙摆手道:
    “我才不要扎针呢,再说,人家原是专程来给你瞧病的,我怎好胡乱打搅。”
    薛宝钗心思何等剔透,却故作不曾听出她话里的酸意与怯意,只抿嘴一笑,
    “讳疾忌医可不行,我明白了,想是颦儿这是害羞了。”
    “若是在我这里不便,那我便来帮你看门,让他单独替你施针可好?”
    林黛玉本待要强嘴分辩,可耳中又听得“施针”二字,心头先慌了。
    到了嘴边的言语,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西门庆瞧她脸色发白、身形摇摇欲坠,哪里还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扶住。
    林黛玉本想挣扎退开,偏一转头,却又瞧见香菱手里正捏着银针,笑吟吟地向她走来。
    那一点银光入目,她心头猛地一缩,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依到了西门庆的身上。
    西门庆此时已经瞧出了问题,便顺势稳稳将她扶住,半搀半引,把她带进屋内,又安顿在软榻上。
    林黛玉此时全副的心神,都被香菱手中那枚银针给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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