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轻柔,为林喻清理背上那些伤口时,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他。她一边仔细地涂抹药膏,一边用纱布重新包扎,整个过程十分安静。
待包扎妥当,她才抬起眼,望着林喻,关切地问道,“你这伤……需要去医馆看看吗?”
林喻微微摇头,语气平静而肯定:“不必。我自己就是大夫,这点伤我心里有数。”
“嗯。”孟希言应了一声,随即又垂下头去,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我……我答应过苏漠齐的,我……”
林喻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了然,便主动接过话头,“没关系,你不必解释,我明白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又补充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没说过吧。”
他说完,静静等待着孟希言的回应,却见她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林喻见状,继续说道:“是苏漠齐带你去找的那个石室,他不仅清楚具体位置,恐怕连我们身在此处,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孟希言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直直地看向林喻。林喻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说道:“至于那扇门究竟是谁亲手打开的,我无法断言,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苏漠齐知道打开那扇门的方法。”
孟希言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喻看着她,眼神深邃,缓缓答道:“从你第一次下意识看向他的那个眼神,我就已经察觉到了端倪。
山上我第一次问你话时,你避而不答,反而将目光投向他。那一刻我便明白,他事先并未教你该如何应对这种询问——而你,是怕自己万一说错了什么,会不小心牵连到他,对吧?”
孟希言张了张嘴,眼神闪烁,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遍,都没能说出口。见她这般模样,林喻反倒先开了口,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你不必觉得为难,也不必多想,这些话不过是我说着玩的,当不得真。”
孟希言听了,却没有立刻释然。她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迟疑着问道,“你……你就是因为这事,才闹别扭的?”
林喻摇了摇头,他望向孟希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不全是,我承认,每次你们单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