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软软微微叹气,“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她们本来想不予理会的,可对方提到了两国交好,她才下来看了一眼。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娘亲的故友,一个假冒的公主在这狐假虎威呢。
关键是柳烨和那只大公鸡就在旁边看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用眼前这个蠢货来试探大夏的态度一样。
他们在图谋什么?
不等陆软软下令,徐霞便已勃然大怒,“苏满月,你到底在装什么!”
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伸手上前,一把扯住苏满月的袖子。
侍卫当即拔刀,“放肆!竟然对川王妃不敬,你们想掉脑袋吗?”
徐霞身后的十几个护卫也齐齐拔刀,“区区王妃,竟敢对我们公主拔刀相向!”
他们昭梧的精锐,也不是吃素的。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今日是个大日子,高官们纷纷进宫准备这场盛宴。
也就昭梧使臣和川王府的马车来得早,矛盾闹起来了他们才匆匆赶到前来围观。
官员们一脸懵逼,“你们……你们竟敢带刀在宫门前放肆,还是对……”
对陆软软?
萧太后!!!
昭梧死定了!
哪知,陆软软却对他们摆摆手,“哀家无事,哀家只是觉得,天冷了,昭梧,该破产了。”
“护驾!!!”
随着官员们一声令下,他们随身带着的护卫们齐齐冲过来,挡在昭梧使者面前。
将苏满月和陆软软的马车团团围住。
徐霞抓着苏满月的手被人狠狠一抓,将她整个人都丢了出去。
“一个战败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子不介意再打你们一顿!”
来人正是司远侯。
司远侯虽然和苏国公是同门师兄弟,但他亦是瞿老将军最得意的徒弟之一。
他不站队,只愚忠大夏。
不管今日昭梧使臣欺负的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更何况眼前被欺负的还是他们皇上的奶。
徐霞见那么多大人为她撑腰,心中的不甘越发酸楚。
凭什么啊!
一个荡妇,当上诰命,所有人都为她出头。
一个大人冷肃开口:
“柳王爷,您作为战败方来谈和,我们陛下以礼相待,您就这般无礼,看着你的狗咬我大夏的人吗?”
“看来,这谈和也不必了,大不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