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平日里闹闹腾腾也就罢了,怎能有这种癖好,泡在恭桶里睡觉呢!那一身的秽物,看得老夫都要捂鼻退避三舍。”
“这要是传到昭梧国,小郡王如何还能赘个好人家啊?”
小郡王个性张扬,断断不适合继承摄政王大统的基业,只能趁他还年轻,赶紧赘出去与朝中权贵联姻,增加柳烨手中的权利制度。
毕竟在昭梧国,家中男子作为联姻的工具已经屡见不鲜了。
当初与大夏联姻,若不是摄政王手握权势,恐怕来和大夏联姻的人就是他柳烨,而不是柳白了。
“逆子!”
柳烨第一次这般怒气冲冲地出去,把还在疯狂搓澡柳焱抓出来,丢在地上。
柳焱哭着喊着,“父王,你要替我做主啊!”
“你现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件事若当真传出去,本王唯你是问!”
柳烨皱眉,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不是洗了么,怎么还有那么重的味道?
柳焱恶狠狠咬牙,“昨夜儿子被贼人掳走……”
“清白可还在?”柳烨急着问道。
要知道,昭梧世家贵女都比较看重男子清白,即使柳焱受辱,也断不能失去清白。
柳焱哭着吼道,“他们一个是成年男子,一个是三岁女娃,自然坏不得儿子清白,他们达到目的后,便把儿子打晕,丢进了恭桶里泡着,儿子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话说到这里,柳烨才抓到重点,“他们有什么目的。”
“他们拿着爷爷的玉佩问我可曾认识!”
他的爷爷,自然是惠贤太后。
也是柳烨生父。
柳烨微微眯起眼,沉思片刻,“你说的,是你爷爷二十年前随身佩戴的那枚月牙形的玉佩?”
“我不知是不是同一枚,毕竟我只见父王您画的图纸……”
二十年前,他还没出生呢,实物见也没见过一次。
虽然图案和图纸上的一样,但是玉的质地和纹路向来是独一无二的,差一点便是天差地别。
所以柳焱不敢打包票。
柳烨转身下令,“来人,将店里所有大夏的人抓来彻查!若发现三岁孩童,格杀勿论!”
还有!
还有昨夜那个亲自送上门来的女君“血脉!”
柳烨不得不怀疑,这是一个大大的圈套!
“父王,您去哪,我害怕……”柳焱头上那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