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反而让他开始欣赏苏满月的胆量了。
既然局势占上风,那他也没必要出手了,默默看着她们母女发挥便可。
“你胡说!”国公夫人又羞又怒,“苏满月一直视我们为仇人,她说的话,怎可相信?”
苏嫔也道,“是啊爹,她们在反击呢,污蔑我们!”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再滴血验亲一次不就好了。”陆临越在一旁幽幽吃瓜。
苏国公心中愤怒,但还是死死压制住了怒气,不想让对方成功挑拨苏家内斗。
“不可,这样做,岂不是又要伤国公爷一次,而且我们清清白白,何必自证?”
国公夫人当即否决了这个提议,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心虚不敢,只是你们看陆软软为何能赢,还不是因为她从不自证?”
从她们几人多次对局陆软软的事情中可以看出,陆软软的思维不是一般的清晰。
——既然是你怀疑我,那你拿出你怀疑的证据来,凭什么要我自证?
而且她从来不会被人带着走,一旦别人问她,她会马上反问回去,不会直面回答对方的问题。
这一套逻辑放在哪都能赢。
这次也不例外!
陆软软小手捏拳,“糟糕,我居然有优点了!”
喔,这很不符合她的预期啊!
有优点就算了,还被人看出来了,真是可恶!
“所以,我们决不能在此丢了面子去自证,她们几个全都污蔑我们,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国公夫人说着说着,渐渐理直气壮了起来。
一会苏慕月被砍了,他们一家三口回到苏家,苏家的事,苏家自己关上门来解决。
不是说,水里放了白矾能让血相融吗?
她有的是解决办法。
哈哈哈,蠢货苏慕月,竟想跟她斗?
“娘说得对,我们自己家的事,凭什么要证明给别人看,难道都让别人看笑话么?”
苏嫔努力平复思绪,压低声音劝父亲,“而且父亲,这样的丑事一旦暴露,女儿的后位该如何到手?”
这已经不是苏国公绿不绿帽的事情了,直接关乎到苏家的未来和前程。
政敌们都在等着抓他们的把柄,一旦验证,他们苏家就完了。
苏国公认命闭眼,“本国公相信夫人,你们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苏满月幽幽一笑,带着一丝挑衅:
“呵呵,相信?晚啦,我已经把曾元良抓来了,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