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烨一脸震惊地看着软软。
“怎么了王爷,您您您别吓我。”阿七很少见自家王爷露出这样的表情。
上一次那么震惊,还是被司旭然那个贱男人打断腿的时候。
陆临烨双手扶着轮椅扶手,借力,欲要站起身来。
阿七连忙扶住他。
只见瘫痪多年的男人,颤颤巍巍起身,腿上盖着的薄毯,啪嗒掉在了地面上。
阿七激动到说不出话,眼眶又湿又热地看向陆软软。
“王爷!小郡主真的没有开玩笑,她的灵丹妙药,真的把您的腿给治好了。”
虽然陆临烨还不能走路,但是他能察觉到,自己的经脉已然恢复,腿不仅有了力气,还有了知觉。
他哽咽了一声,身子一软,瘫在地上抱着软软,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软软,你配坐高堂!”
软软拍拍他的大脑袋,奶呼呼地说,“别哭了,我这人心软,见不得子孙哭。”
“软软,你真是全天下最关心我的人。”陆临烨很少讲这样煽情的话,因为从小到大几乎很少人照顾他的情绪。
软软还让他别哭。
她真的,好关心自己。
更感动了,怎么办?
陆软软赶紧摆手,一脸天真地解释,“不是,主要是你一哭,我就想笑。”
当初唤醒太上皇的时候,太上皇也抱着她哭。
她虽然感动,但心里一直在憋笑。
年老色衰的儿子,像个小孩一样哭,而自己是个小孩,却像个年迈的老母亲一样安抚。
不过到底是生离死别的重逢,陆软软还是压下了笑意。
但面对这些孙子就不一样了。
她和他们还没那么熟!
她想笑。
嘴角死死压住,问到,“我阔以笑骂?”
当一个人在压住嘴角的时候,便证明她已经笑出声来了。
陆临烨愣了一瞬,委屈的眼泪愈发控制不住了。
“你别哭啊,我换个理由,我不笑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陆软软连忙安抚。
陆临烨一边擦眼泪,一边问,“换什么理由……”
换什么理由也不能伤他的心啊。
他现在只是感动。
陆软软一说,就显得他好像很自作多情似的。
“你别哭啦,你的眼泪都腌坏我的衣裳啦,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小裙子呐,你要哭走一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