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个歹徒!
柳氏:担心还是多余了。
二人告别后,软软坐在暗卫的肩膀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小郡主真好。”嬷嬷说。
柳氏侧头,“你今日有点话多了。”
嬷嬷低头不语。
柳氏:“谢谢你。”
嬷嬷愣住,看着柳氏。
柳氏缓缓吸了一口气,夜里的空气,凉透了她的肺腑:
“若不是你心思细腻,发现了端倪,也许我还在被人控制着心智。”
“慕月她,早已不是慕月了。”
嬷嬷沉下眸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倏地,她眼眸一亮,“姨娘,你看。”
只见黑夜阴影逐渐被点亮,一个个熟悉的木箱子纹路清晰。
柳氏就算平日里再冷静,也不由得向前走了几步,热泪瞬间便掉落下来。
软软送回了,她的嫁妆——
*
苏慕月的院子里。
小盼快速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小姐,您要这东西做什么呀,这可是……”小盼的脸臊红得不像话。
苏慕月伸手接过药瓶子,将其收入袖子中,“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嘛。”
万一陆临川被陆软软控制着,她的戒指斗不过陆软软,那她还有药物帮忙啊。
她发现自己道德还是太高了,前几年陆临川最痴迷她的时候,她若是用了这样的手段,早就是川王妃了。
哪里轮得到陆软软出现?
“对了,柳氏不是说今晚给我拿五百两银子吗?她人呢?”苏慕月抚摸着手里的戒指。
五百两银子说得像五文钱一样,换做从前,这样数额掉地上了她也不会折腰去捡。
现在高贵的她,居然为了这五百两,等柳氏等到深夜。
柳氏真是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您从前那样对她,她都愿意将自己全部身家给您,这次区区五百两,她一定会拿来的。”小盼笑道。
陆软软和苏满月死后的那段日子里,柳氏常常闭门不出,躲在自己的小佛堂身穿素衣吃斋念佛。
国公夫人想打压她都见不到人,唯有苏慕月可以见到她。
苏慕月为了讨好国公夫人,将柳氏打得浑身是伤,还差点拧断了她的手。
最终柳氏还是不愿出门。
还以为她是什么性子烈的,结果陆软软成为郡主后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