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那根与她差不多高的笔,可不就安安静静被她拽在手里嘛。
“老阎王!你坑我!”
小奶娃眼睛瞪大,跳起来站在床上怒骂。
树杈子多好带啊,不显眼,别人还会以为是地上随便捡的呢,谁会以为那是个法宝?
这回,换成了一支精美的朱砂笔,谁看都觉得奇怪啊。
好好的小奶娃,三岁连学堂都没上,谁会随身带一支笔?
“谁坑你?”
门口传来沉冷的声音,高大的男人走进来,狭长的眼眸看向她。
只不过,那眼里布满血丝,看着很是疲惫。
小奶娃歪头,脆生生地说,“咦?乖孙,来给祖母请安呀?”
陆临川微微抿唇,“你娘有消息了,跟本王去一趟,起来收拾收拾。”
旁边有热水盆,是给她洗脸用的。
陆软软跳下床,发现自己够不着。
陆临川用毛巾打湿拧干,然后伸手捞起她放在怀里,坐下,拿热毛巾揉她脸蛋。
陆软软有些窒息,柔嫩的脸蛋被他的大手ruo来ruo去,圆脸都挤变形了。
她艰难从热毛巾里冒出清澈的大眼睛,伸手抵住,
“阔以啦,阔以啦。”
再不住手,她真就怀疑不肖子孙谋杀祖母了。
“第一次当爹,没经验,忍忍。”说完,陆临川大手又覆着毛巾盖上来。
使劲扣她眼屎。
陆软软喘也不喘了,眼睛也闭上了,她整个人都麻了。
“停之,谁教你这样当爹的。”
陆临川:“你儿子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