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死了,是你干的!”
陈东不着痕迹的一震,然后看了宋援朝一眼,装作无所谓的笑道。
“爹你说啥,季伯常死了?
咋死的?”
宋援朝转头看着陈东,沉声道。
“靠边停车吧,你别把车开到沟里去了,我和你好好的说两句。”
“哦。”
陈东轻轻的踩着刹车,吉普车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
再滑出七八米之后稳稳的停在路边。
陈东看了看自己停的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老司机!”
把烟拿出来,散了宋援朝一支点上。
“爹,你要和我说啥?”
宋援朝抽了一口烟,就这样盯着陈东看了差不多十秒钟之后吐出一句话。
“东子,季伯常是你杀的!”
陈东一脸的镇定,不管眼神还是脸色都没有任何慌乱。
“爹你在说啥呢?”
“我这几天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我一天吃几顿饭你都知道。
我就是想杀那个季伯常也没有那个机会不是。”
宋援朝摆了摆手,阻止了陈东继续说下去。
“东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掌握了一种驯兽的古法。”
“是不是山里的那些那些古老的部族?”
“鄂伦春族?赫哲族?还是鄂温克?”
陈东心里巨震,没想到宋援朝猜的居然八九不离十。
只不过自己的驭兽诀被宋援朝猜成是那些古老部族的特殊驯兽方法去了。
陈东正想解释两句,宋援朝把手一挡,让陈东别说话。
“东子,你先别说话。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
“季伯常是不是你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事凡事别做的太绝。”
“季伯常已经受到了惩罚,再收他的命就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