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这是有头鹿的,养了那么久很温顺的。
更何况还有七条狗看着,它们不敢乱动的。”
“我们先从两头头鹿开始,有头鹿带头,后面的就好弄了。”
钟爱国和钟强点点头。
“行,东子,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其实那种国营的养鹿场在割鹿茸的时候都是用了麻醉枪或者是吹针的,对着鹿的屁股就是一针兽用的麻醉药。
鹿被麻醉了之后工人放心的割鹿茸。
兽用麻醉药在这个年月可不好弄,陈东也不想去欠人情,所以就打算直接来硬的,反正去年在山里又不是没用过。
陈东挥了挥手,那头梅花鹿的头鹿很自觉的走了过来。
来到棚子的中间,陈东教钟爱国和钟强两人把白木匠做的那套固定装置给头鹿套上,然后绑在棚子的柱子上。
头鹿全程配合,一点挣扎都没有。
陈东在鹿茸根部珍珠盘上方用买的止血带用力的扎紧。
这是阻断血管,防止大出血。
然后拿起锯子贴着止血带的位置,一手扶稳那鹿茸,一手一手持锯,快速、平直的把鹿茸锯了下来。
这手法去年在山里就用的很纯熟了。
也没什么诀窍,就是角度得平整,这样才不影响二道岔的快速生长。
鹿茸被锯掉,头鹿不由的痛的一颤。
“按住了,别动。”
陈东快速的把鹿茸放在一边,拿起一个瓶子就把鹿角断口处流出来的鲜血接住。
只见现在鹿头偏着,断角处的鹿血最先流成一条线,很快就变成一滴滴的向下滴落,全部被陈东一点没有浪费的接到了瓶子里。
直到没有血流出,快速的抹上提前准备好的止血药粉厚厚的敷在锯口断面上面。
然后用手掌压紧。
压了大概十来秒后确定断面没有再出血后才开始用同样的方法锯另一边的角。
这个时候钟强把装了鹿血的瓶子拿到一边开始往瓶子里面装酒,把酒装满再封上。
别看这小小的一瓶酒,到时候合着这些鹿茸一起卖,能卖个很好的价钱。
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一边的角锯下来,把固定的装置松开
陈东在头鹿的屁股上拍了拍,这头头鹿慢慢的走出棚子。
接下来控制着头鹿驱赶了一头梅花鹿进来,又开始了割鹿茸的过程。
只不过这次过程并不顺利,毕竟这不是陈东收服的宠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