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两人的距离也就二三十米,大运的脚步也就几个呼吸的事儿。
陈东骑在大运上看到站在前面的是钟大民的爹,让大运停下跳了下来。
“东子,这···············”
陈东看着钟满仓,沉声道。
“叔,我找到大民哥的时候,他躲在一个崖壁的下面,已经,已经·······”
“哎···········”
陈东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钟满仓说道。
“叔,节哀,我帮你把大民哥送回家。”
说完,也不等明显已经懵了的钟满仓,让大运蹲下,把钟大民的尸体从大运身上取了下来。
看到自己已经冻的梆硬的儿子的尸体,钟满仓颤抖着手摸了摸钟大民满是冰霜的脸。
“我的儿啊!”
一声嚎哭从钟满仓嘴里吼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大哭。
陈东抱着钟大民的身体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钟满仓,再后面跟着大运还有旺财一家。
这样独特的队伍加上钟满仓的哭声,很快就把那些在家里猫冬的乡亲给哭了出来。
大家出来一看看到这情况心里都有数了。
钟大民把钟强打了,害怕躲进了山里被冻死了,东子进山找到了他的尸体。
从村头到钟大民家走了二十多分钟,这二十分钟里后面的乡亲越聚越多,大家都跟在后面朝着钟满仓家里走。
有几个钟家人和钟满仓关系好,在陈东后面不停的安慰着钟满仓把他搀扶着,不然钟满仓都不一定走的回家。
这阵仗很快就惊动了在家的钟大民媳妇儿,跑出来一看,钟大民媳妇儿已经知道是咋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