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吧,钟大民是喝醉了失去了理智,手上已经没准了。
别看中午的时候邓秋红的大伯一家被连着打了几顿,其实受的伤还没有钟强重。
陈东就是问了一下伤势,然后抽了两支烟就走了,不耽误钟强休息。
接下来就直接骑着大运去了城里,陪美丽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午还去了一下宋思甜那套房子。
可惜那套房子一看就是很多天没有住人了,陈东只能骑着大运回村里。
想想也是,这过年宋思甜一家肯定要回市里过年。
就是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准备怎么处理?
是直接向他爷爷摊牌还是暂时先瞒住了,等过了年再说。
回到家的时候大哥一家人已经回来了,大家一家人三个炕上挤一挤就睡了。
今年包产到户,这村里的社员们终于能吃饱饭了,还有余粮卖点钱,买点年货吃点荤腥。
再也不像以前,大家强颜欢笑的过。
那鞭炮指着大的响的买,孩子们吃饱吃好了到处串门,好像整个队一下充满了欢声笑语,人人脸上都看到了希望。
陈东和美红商量了一下决定过了初八敬了山神爷就进城,好好的陪美丽几天。
没想到才正月初三,太有叔还有钟有田就带着钟大民的媳妇儿找上门。
那钟大民的媳妇儿一进门就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气的老娘直接把她请了出去。
谁会大年初三跑到别人家去哭哭啼啼的,真的是晦气不吉利。
不是钟有田和太有叔劝着,老娘和大嫂差点把她打出去。
没办法钟有田和太有叔只能把陈东请到钟大民家。
几人进了钟大民家的外屋,钟大民的爹娘也在,看到大家来了急忙倒上热水。
坐下喝了几口热水后,陈东实在忍不住开始问太有叔。
“叔,这大年初三你们找我到底啥事儿?”
太有叔没有说话,还是钟有田直接说道。
“东子,还是我来说吧。”
“大民那犊子不是把强子打了吗?”
“当天晚上就跑了,我们都怀疑他进山了,想着他应该多一两天会回家。
到时候知道了强子没啥大事儿,就会回来。”
“其实都是钟家人,这里里外外还是亲戚,怎么的大民那犊子还得喊我一声大伯不是。”
“我也想着大不了骂他几句,再踢他两脚这事儿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