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走到邓秋红的大伯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别装死啊,这一招在农村里没用。
要装死就真的把你弄死了,法不责众,你死了也是白死!”
话音未落,邓秋红的大伯一下翻身跪着,抓着陈东的裤腿,鼻涕眼泪啥都下来了,哭着向陈东求情。
“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来找秋红拿钱。
放我们走吧,我们这辈子都不敢来这里了。”
“走?”
陈东低头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笑道。
“这道理没讲明白,账都没算清楚,就想走?哪里那么容易!”
说完看着邓秋红笑道。
“秋红妹子,你爹的抚恤金是多少钱?还有你娘上班的工资他们收去了一共是多少钱?
你家的房子值多少钱?
你算算,把纸笔拿出来,我们可不能吃这哑巴亏。”
邓秋红一愣,她没想到陈东居然还要给自己讨账。
短暂的愣神后邓秋红进屋拿出纸和笔,陈东让德强两兄弟把邓秋红屋里的桌子板凳搬出来。
把邓秋红的大伯拉起来,坐在桌子边上慢慢的算账。
陈东拿起纸笔,直接说道。
“秋红妹子,你一笔一笔的说,我来记。”
邓秋红恨恨的看着自己的大伯,慢慢的说道。
“我爹的抚恤金是420块钱,还有50块钱的丧葬费。”
陈东在本子上记了一个420,又写了个50。
“我娘上班每个月是32块五,每个月要交30块说是我娘俩的生活费。
结果每次他们吃好的吃肉,就把我娘俩支开,平时我们也是吃粗粮,他们悄悄的吃细粮偶尔还有鸡蛋。
32块钱交了两年零三个月。”
陈东记下3227,自己不会算等下让邓秋红算。
“我家那房子当初是我爹厂里分配的,我爹去了厂里照顾我们母子又分给我娘。
结果我那堂哥顶替了我爹的名额。
我还被下乡,我娘的工位应该是被我堂弟顶了。”
陈东嫌恶的看了躺在地上的两兄弟一眼,这家人吃绝户吃的有点狠啊。
把邓秋红一家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现在居然敢来这里叫邓秋红拿钱!
随着邓秋红叙述,陈东一一记了下来。
最后一算,足足两千四百多块钱。
陈东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