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农村,一家人不管斗成啥样,在外人面前必须的做个样子,让大家知道你是个有孝的,认亲的。
这样才不会谁都敢上来踩一把。”
“当然,现在倒是没人敢踩你,但是名声一样的重要。”
对于老爹说的话陈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这都是老爹在这农村生活了一辈子的经验。
你不管他有没有过时,听着就行。
更何况就算老爹不说,这次也准备给二叔带点肉回去,还有大姐家。
两父子天南地北的唠了一会儿老娘就进来了。
闻到房间里的烟味老娘眼睛一瞪!
“东子,你让你爹抽烟了?”
“不是说好了一天只能抽两锅吗?”
“今天的两锅都抽完了,这都抽第三锅了!”
陈东这才知道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老爹眼鼓鼓的看着烟杆儿。
“娘,抽烟没事儿,喝酒不行,更·············”
“谁说没事,那个什么专家不是说烟酒都别碰。”
老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直接不说话。
看到老爹这样,陈东笑着问。
“娘,先不说这个,多抽一锅就多抽一锅嘛。
是不是热水烧好了?
那我去给野猪刨毛。”
说完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去厨房拿了一个大木桶把热水提出了院子。
美红和老娘把长条凳拿了出来,陈东把爬犁上的野猪解开,弄了一头轻一些的母猪上去。
烧的滚烫的开水往野猪身上淋,很快就把坚硬的猪毛烫的柔软。
拿起刨猪毛的刨子就开始刨。
很快那灰白色的皮肤就显现了出来。
和养猪场饲养的猪不同,饲养的猪猪皮是白色。
而野猪的猪皮颜色具有多样性。
黄白色,灰白色,棕黑色,还有少量的纯黑色。
纯白色的野猪千中无一,那是白化病的变种,这种猪在大山里一般长不大。
刨毛是个重体力活,但是对于现在的陈东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力度刚刚好,刨刀刨过,拉出一条十公分宽度的区域,猪毛不见露出里面的皮肤。
很快一头猪反过来覆过去的被刨了个干净,继续刨毛第二头。
热水用完了又进去提,老娘和美红在厨房里烧了两大锅热水。
这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