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族老爷懂起了太有叔的意思,是想让陈东做老陈家下一代的掌舵人。
年纪越大的人越是看重这个。
再加上老爹以前能进山的时候对这些长辈还是不错的。
两个族老立刻让太有叔把老陈家的青壮都召集了起来,然后族老出面带着人去了二队。
这就是太有叔做了几十年队长的聪明之处。
实际上现在哪怕是农忙,他要召集这些青壮也能召集到。
但是由太有叔召集人性质就变了,那就变成了国家干部因为死仇带人去二队闹事儿。
如果打着族老的名义,那就是社员的私人恩怨,太有做为队长是跟着过去保证事态不会扩大失控。
一群三十个青壮拿着锄头粪叉的浩浩荡荡的来到二队,把二队那些在地里干活的吓的够呛。
还以为一队的人又来干仗来了。
结果看到一群人直接朝孔喜家走去才知道是去找孔喜麻烦的。
孔喜做为民兵连长,不管是威信还是贴心人还是有的。
立刻就有人去通知了还在地里的孔喜和队长孔贵。
孔喜听说几十个一队的青壮小伙子拿着家伙去了他家,也是招呼了一声,带着十来个人回了家。
孔贵一听就知道事儿不小,立刻让人去通知本队的人赶去孔喜家。
等他赶到孔喜家的时候,两帮人已经对峙起来。
毕竟是在自己队里,孔贵做为队长是要站出来的。
急忙分开人群走到中间问到底啥事儿。
太有叔这时也站了出来,直接让老爹说到底是啥事儿。
老爹是啥人?
那冤枉人的话是张口就来,大声的在所有人面前说孔喜记着上次陈东帮二队打野猪,然后怼了孔喜的事儿。
孔喜看着陈东昨天是从二队进出山的,冤枉陈东杀了他弟弟和侄子。
还说这脏水太大,今天必须让孔喜把事情说个清楚。
不然就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
总之一句话,把孔喜说成了一个心眼儿比针眼儿小的小人。
众人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事儿让孔贵都有点埋怨起了孔喜。
那孔跃民父子都死了多久了,都十来个月了,怎么还因为这事儿没完了,还被人打上了门来。
不过做为二队的队长肯定的帮着二队的人说话。
孔喜也是大声的吼着说陈东本来就和孔跃民父子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