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喜那瘪犊子别找不到我的麻烦去镇上找大哥。”
回到家,院子里的屋檐灯已经亮了起来,还没走进院子就看见老爹和老娘准备把挂在大运身上的尿素口袋取下来。
急忙跑了两步,边跑边说道。
“爹,娘。
我来,爹你腿脚不方便,我来取。”
走过去几下就把六袋松塔取了下来,院坝里早就堆好了老爹今天去找的嫩叶,让大运去开饭,它今天是最累的。
老爹看着陈东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是腿脚不方便,不是手上没力,几袋松塔我还是拿的下来的。
怎么大运都回来了你还没回来?
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么?”
陈东苦笑一声。
“别提了,遇到一个棒槌,真的是晦气!”
美红在旁边笑道。
“当家的,先吃饭。
有什么事和爹边喝酒边唠,叫依依她们先吃。
依依和尔尔说你这个当爹的累了一天,她们要等着你一起吃。”
“几个妹妹听姐姐的话,连小五小六看见四个姐姐不吃,她们两个都不吃。”
还有这事儿?
几个小棉袄真的把陈东暖到了。
“那行,先吃饭,吃了饭再来处理这院子里的事儿”
进了内院就看见六个女儿坐在外屋饭桌自己的位子上。
陈东急忙的走了进去。
“吃饭,吃饭。”
六个女儿看到陈东都喊着爹回来了,可以吃饭了。
一家人坐下开始吃饭,陈东和老爹身前都是一小搪瓷茶缸的鹿血酒。
“说吧,刚才遇到哪个棒槌了?”
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老爹直接问。
“二队那个民兵连长孔喜,他看到我从二队那个林子出的山。
拦住我问二队那对猎人父子死在山里是不是我动的手。
真的是个棒槌。”
本来陈东就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这那么久了,那孔家父子现在尸骨无存的,又是深山。
谁能说和自己有关系?
没想到老爹眼睛一瞪,大声道。
“你是说孔喜那瘪犊子竟然敢冤枉你杀人!”
“这犊子是没安好心啊!
明天我叫上我陈家人去二队和他说道说道!”
孔喜的事情陈东想淡化处理,毕竟孔喜看人真的准,他的弟弟和侄子还真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