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落在行家手里,这棵雷击木就没有一点浪费的。
这样吧,五万,五万你直接拉走!”
“五万!”
闫添贵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两颗鸡蛋一样。
“陈同志,五万我裤衩子都得赔掉了!”
陈东笑道。
“闫老板,我说句实话,先不说那四九城都是些大老板大领导有钱人。
这棵雷击木就是在我们这周边卖,加工出来五万都有得赚的。”
说完陈东就微笑着看着闫添贵,一副我啥都懂得表情。
闫添贵坐了下来,大林急忙把烟摸出来散上,作为中间人这个时候看见谈的比较僵,就得出来打圆场。
“别急别急嘛,做买卖嘛。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大家慢慢谈,买卖是谈出来的。”
闫添贵抽着烟开始了诉苦。
“陈同志,你是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啊。
这么大一颗雷击木,我要运回四九城,先不说运费了,这都是小钱。
路上要经过多少个地方,这每个地方都得打点一点儿。
不然啊,就有人给你扣了。”
“咱虽然在四九城也是有点子关系的人。
但是这县官不如现管啊,这玩意儿那么珍贵的就怕有人眼红了不讲规矩。
我这可是冒了大风险的。”
闫添贵这话说的倒是实在。
陈东直接问道。
“那闫老板,咱也不来虚的,你就说你出多少钱吧?
我就直说,啥三万二这种就别来了。
大不了我拿去城里自己加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还是有点关系的。
无非就是压点资金,我现在又不等着钱用。
你给个实在价,别来虚的!”
闫添贵喝着茶,想了想最后好像做了多大个决定一般。
“这样,四万六,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四万八,你如果觉得合适直接交钱拉走,如果不合适咱也不浪费时间,我下午就去城里自己把这棵雷击木解决了。”
陈东强硬的态度,最终还是让闫添贵败下阵来。
直接四万八,写下合同,拿了一千块钱做定金,气冲冲的开着车回城里取钱联系货车去了。
吉普车一走,大林就拍了拍陈东的手臂,高兴道。
“可以啊东子,谈买卖比我还老练,看闫老板那肉疼的样,这次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