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張显忠笑道。
“忠哥,这里面还有什么道道吗?”
“这里面道道就多了,如果你想两个人都进去关几年,那就赵大疙瘩是主谋。
指使赵二赖子投毒。
这样的话两个人都得进去十年左右,毕竟金额有点大。”
“如果你想把那赵二赖子一次整死的话,赵大疙瘩就是知道赵二赖子要投毒。
还主动借了了十块钱给他。
这样的话,赵二赖子就是二十年或者无期。
赵大疙瘩也就判个三五年的。”
“大家自己兄弟,你说吧,我们会按照你的想法来写材料。”
陈东想了想,自己那天可是当着队上很多人的面说了要让赵二赖子吃枪子儿的。
虽然吃不成枪子儿,判个无期也算是一种震慑。
至于赵大疙瘩,这人就是一个怂货,还没有赵二赖子有血性。
他对自己的不满自己一直知道,当年的事谁对谁错也懒得再去追究。
让他蹲个几年笆篱子也行。
“忠哥,那就让那赵二赖子搞个无期吧。”
張显忠点点头。
“那行,回去我们知道怎么写材料了。”
“要不,就在这里吃饭?”
陈东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那么大社员看着呢?
張显忠几个公安哪里可能在陈东这里吃饭?影响不好。
果然張显忠考都不考虑的直接拒绝了。
陈东只能说过两天自己在镇上请客。
指认完投毒现场,陈东的进货单也被拿回去做证据,張显忠几人就回去了。
那赵大疙瘩的媳妇儿哭的浑天抢地的。
等所有人都散了后,太有叔在陈东家院子找到了陈东。
“东子,说点事儿。”
陈东猜太有叔找自己应该就是这投毒的事。
“叔,你说。”
太有叔看着赵大疙瘩的方向,轻声道。
“那个赵大疙瘩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别把他整的太狠。”
“东子,当年的事说起来,也是我们陈家太强势了些。
当然如果那赵大疙瘩的弟弟不出去,他爹不被气死,其实也没事儿。”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把赵大疙瘩整的太狠。
留下他一家孤儿寡母的,容易弄成血仇。
到时候别的社员也会对我们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