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几人吃的也是简单。
轮到哪个人守夜,那个人就不回去。
等做好饭菜了提点过来吃了就好睡。
不过今天陈东来了又不一样,肯定得喝点儿。
陈东则是想着连夜回去,倒是没多喝。
大林让陈东就在城里睡,明天再回去就行,这赶夜路始终不好。
但是陈东拒绝了。
“主要是驴车不好放,放你们巷子里面把,还要把驴子卸了不说后面的板车还得搬进去。
还不如直接回家,这驴子跑的快,就一个多小时的事情。
我带了电筒和枪,也不怕啥,你们放心吧。”
其实还有个事陈东没说。
那就是男人自己的被褥子睡习惯了怎么闻都闻不到啥味儿。
但是睡另外一个男人的被褥子,哪怕对方不是邋遢的人。
但是也会闻到一股子酸臭味儿,还是非常刺鼻子的那种。
还是直接赶夜路回家睡舒服些。
大不了被自己媳妇儿榨点汁儿,多大点事儿?
看到陈东坚持,大林几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一个人喝了一杯,把科子带来的饭菜一扫而光,陈东就直接坐上驴车打着电筒回家。
这晚上回去还真的不能像白天那么放松,睡一觉就到家了。
这个年月并不平静,那是真的有劫道的。
一手打着电筒照清楚前面的路,一手握着枪一根手指放在扳机上。
枪的保险已经打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来上一两枪。
金锭子可能也感觉到主人的归心似箭,在县城道路路比较好的时候开始小跑了起来。
到了镇上回乡下的路就不行了。
路况明显的差得多,只能稍微的走快些。
好在一路上倒还没遇到劫道的,非常顺利的回到家。
打发了迎上来的旺财和小白一家,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外面院子的屋檐灯就亮了起来,听到门里老爹的声音。
“谁啊?这么晚了。”
陈东笑了笑,隔着门回老爹的话。
“我,东子。”
“吱嘎·············”
门被打开,老爹穿着一套保暖的内衣裤,又披着一件单衣。
“怎么那么晚了都朝家里赶,大林那里睡不下?
没必要别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