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放进自己的口袋,孔贵这个做主人的就叫开始吃饭。
陈东就直接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站了起来,里面有一碗酒。
“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等我一个晚辈,我自罚半碗。”
说完直接咚咚咚的干了半碗。
孔贵笑道:“东子还挺对我的脾气,快点吃点菜,暖暖胃。
大家也别客气,吃菜吃菜。”
待大家吃了两口菜,孔贵端起酒碗,直接站了起来,看着陈东和太有叔,然后又看了一下孔喜和另外一人,是二队的会计。
“东子,这碗酒也是叔敬你的,也是叔自罚的。
前天晚上那事是我们二队做的不讲究。
我是队长,责任都是我的。
我孔贵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戳过脊梁骨过,今天叔代表二队的爷们儿,给你赔罪!”
陈东急忙站了起来,拿起剩下的半碗酒。
“叔,言重了。东子的性格也冲动了些,这事儿翻篇了。
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二队有啥事儿叔你说话,东子绝对好使!”
说完也不等孔贵说话,拿起酒碗就将酒碗里的酒先干为敬。
孔贵看见陈东的姿态,也是点了点头,将碗中的酒一口就干了。
东北的爷们儿喝酒就是厉害,小半斤酒一口干,像喝凉白开似的。
这时坐陈东对面的孔喜开口了,只见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次真的要感谢东子给我们二队除了这嚯嚯庄稼的祸害。
其实我们二队也是有自己的猎户的,枪法也不差。
就是去年进了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东子,你也长期在山里,不知道有没有撞见过孔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