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河拆桥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以为老子好欺负!”
孔喜旁边一个背着枪的民兵对着陈东吼道。
“陈东,你他娘的来我们二队的地盘打了那么多野猪。
我们还要付你五十块钱工钱。
你不可能什么好处都占了啊,今天这野猪你他娘的必须留下。”
说完,直接把背上的枪拿到了手上,也学着陈东那样把枪口对着地上。
另外两个民兵一看,也是同样的动作,冷冷的看着陈东。
陈东看着三人的做派,眼神一眯。
“怎么?道理讲不过就要动枪了?
和我动枪,你们试试,老子让你们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得躺在地上。
你以为你们能有这些野猪跑的快?”
现在虽然天已经黑下来了,但是还是看得见,大家都看得到这些野猪有的都是一枪爆头的,这准头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看到这里,那三个拿枪的民兵心里有点打鼓。
孔喜语气软了一些。
“陈东,你说的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你这几千斤的肉毕竟是在我们二队打到的。
不说啥,你好歹留一头下来,让我们二队的人也沾点荤腥啊。
毕竟你的几个舅舅,姐姐姐夫都在二队呢。”
陈东看着孔喜,冷冷的一笑。
“晚了,如果一开始你这样说,我留一头猪下来,就当大家一起高兴一下沾沾喜气也没啥。
可是你他娘的刚才是看我一个人想强吃是吧。
你把我当软柿子捏?
今天还不怕告诉你了,这些野猪我要带走。
五十块钱,还有二十颗子弹十四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孔贵全程不说话,孔喜怒喝道。
“陈东,都是靠山屯的人,你他娘的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陈东也直接吼了回去。
“给脸不要脸怎么了,要干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场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那三个民兵好几次想把枪抬起来,又不敢。
旁边二队的村民有几个也是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锄头叉子死死的盯着陈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就看见远处几把电筒的光射了过来。
远处还传来太有叔的吼声。
“你个狗日的孔贵,说话不算话是不,你要这么不讲究老子一队的教教你怎么做人!”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