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陈东就像被霜打了茄子,低着头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和大哥几人赶去车站坐公交车。
自己以为自己现在身体机能异于常人,应该能大杀四方。
结果很明显,自己想多了。
六个人喝了十斤酒,自己最少喝了三斤,
是被钟爱国和小龙扶回的招待所。
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钟爱国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
又看了一眼地下明显吐过被打扫过的痕迹,饶是陈东这种厚脸皮都不由老脸一红。
在车站外面喝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汤,感觉胃好受些,几人才进了车站。
摇啊摇的摇回了公社又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队上。
掏出十五块钱递给钟爱国。
“爱国哥,这是十五块钱,别嫌少,这几天谢谢了。”
钟爱国伸出手只抽了一张大团结。
“这几天天天喝大酒吃鹿肉,出去卖肉又不累,拿十五块钱我都不好意思。
当我是兄弟就别说那么多,十块钱,就这样!”
看钟爱国的神色没有说假话,陈东也不再说啥。
“嗯,都是兄弟,记在心里了。”
“嗯,回了。以后有啥事儿尽管言语。”
目送钟爱国走远,陈东看了陈西一眼,淡淡道。
“走吧,我们送你回家。”
陈西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跟在陈东两兄弟后面直接朝自己家走去。
到了三叔家的院子外面,陈东两兄弟看着陈西进了自己家的门才转身回自己家。
“东子,这陈西回去一说,奶奶和三叔肯定不得消停。”
陈东点点头,叹了口气。
“先回家和爹商量一下,现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一切听爹的。
大不了再赔他点钱,只要这个事儿了了就行。
至于以后,大家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