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老爹叹了口气,然后沉声说道。
“东子,你说这些我都知道,这是好事。
我们是想着你大哥,昨天晚上我和你娘一宿都没睡着。
知道为啥我从来不准你哥进山不?
爹说句自私一点的话,这进山太危险了,你们两兄弟一起进山,我们真怕有个好歹,那我们怎么办呢?
主要是你哥性子太憨厚,不适合在山里讨饭吃!
怕的就是被一锅端了,所以刚才你说给姐夫还有强子两兄弟都找到了林场的工作,我就在想,如果你哥没进山,那他也去林场上班那多好!
不过现在,你哥尝到了甜头,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再让他不进山,他会恨我一辈子,哎………”
这时老娘也上前摸了摸陈东那已经缝好了的棉衣,那手摸到那针线上都在发抖,老娘也一脸苦涩。
“东子,娘昨天晚上刚躺下就做噩梦,然后就在炕上睁着眼睛躺了一宿。
娘真的怕你两兄弟在山里出点啥事儿。
这么大一个家,娘和你爹现在年纪大了,哪里还撑的起来!”
看见爹娘这个样子,陈东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是啊,自己只想着拉大哥进山一起打大围,却从来没想过爹娘的心情。
他俩就自己和大哥两个儿子,如果真的都折在山里,俩人得多绝望,这往后的日子咋过啊?
自己又不能把自己驭兽诀的事情告诉爹娘,爹娘这样担惊受怕的很正常。
想到这里,陈东抬起头看着老爹。
“爹,明年,明年我一定给大哥想个营生,让他做买卖,做老板。
这样他就不会想着跟我一起进山!”